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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上司威逼潜规则,黑老大弟弟得知后……
2022-09-23

黑牛绷着脸,脸黑得能拧出墨水来,浓黑的两眉几乎要连接。跟在黑牛身后的贴身随从大块和小厉这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知道老大的脾气,乱说话老大可能随时一脚踹过来。

“妈的,莉莉死哪里去了?”黑牛一脚踹开一剪梅三楼房间的门,他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门被黑牛猛力地一脚踢在墙上,弹回来又被黑牛一掌拍得巨响。响声把一剪梅里的客人都惊出了一身汗,谁也不知出什么事了,但听到黑牛恶狠狠的骂声,谁也不敢出来看。

大块跟在黑牛身后进了房间,小厉急忙向三楼休息间跑去。大块和小厉跟了黑牛三四年,黑牛发这样大的脾气他们也没有见过几回。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大块总是死守在黑牛身边,而小厉则负责与外界联络,这是两人几年来无形中形成的分工模式。

三楼楼口的房间是夜店妈咪梅姐和店里小姐们休息和等待客人的地方。一剪梅是黑牛保护下的夜店,小厉对这了如指掌。两年前莉莉出现以后,黑牛就把这里当成了家。或许门的响声惊动了休息间里的人,小厉还没有到转角处,就见梅姐急匆匆地走出来,身后有两三个女人跟着。莉莉也跟在梅姐身后,小厉见了说:“莉姐,老大来了,在房里。”梅姐见到小厉就知道先前巨大的响声肯定是黑牛弄的,她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唯有莉莉急忙挤出人群,随小厉小跑奔去找黑牛。梅姐看着他们离开后带着其他人返回休息间里,没有人敢对先前的事瞎议论。黑牛是柳泽县里势力最大的飞天帮老大,为人暴躁,心狠手辣,谁也不敢惹。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前很少发生。

“莉莉姐,老大不知道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也不肯跟我们说。”小厉边走边对莉莉说。黑牛目前是柳泽县县城数一数二的老大,黑道白道没有什么事他解决不了的,就算有些人不开眼,只要小厉吭一声,事情也就解决了。飞天帮的名声在柳泽县可算是妇孺皆知,小厉是帮里的第三号人物,完全可以横着走。

莉莉在一剪梅里已经不用出台,就帮着梅姐打理夜店。她的另一个身份就是黑牛的女人,只要黑牛一出现,莉莉便要去陪着。黑牛一直都很疼莉莉,今天莉莉也无法猜出黑牛因为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莉莉和小厉跑到房间门口,房间里又响起了茶杯破碎的撞击声,声音不大,却恶狠狠地让莉莉发冷。莉莉进到包间里,说:“怎么了?”

黑牛见莉莉进来,伸手一把拉住她的小臂,莉莉顿时成了黑牛“发泄”怒气的对象。

……

半小时后,小厉和大块被黑牛叫进房间里,看不清老大的脸色,两人见莉莉蜷在沙发上,头枕着黑牛的大腿。房间里有些暗,大块走到黑牛斜背后,这是他作为贴身保镖兼打手的位置。小厉走到前面,感觉老大的怒气被压制得更深了。这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体会黑牛的怒气。

“把梅姐叫来。”黑牛沉声说。小厉转身就走,他知道现在不是提建议的时候。梅姐很快就来了,她虽然不是帮会里的人,但经营着一剪梅,让黑牛有个歇脚的固定地点,两人也就有了相互依赖的关系。这种关系持续了两三年,两人的交情不用说,很深。梅姐三十出头,丰满,姿色出众,在一剪梅里荤素不拘,黑白都能应对。迎来送往间梅姐总是满脸的笑容,精神十足地接待着每一个人。黑牛见到莉莉之前,几次想上梅姐的身,可都被她对付过去了。之后梅姐把夜店里的股份送给黑牛一些,也使得夜店在黑牛的护持下两三年间红火起来。

“梅姐,以后莉莉跟着你,你别让她吃亏。”黑牛说,冷冷的语气里充满着杀气,梅姐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小厉和大块也听出来了。这时伏着的莉莉抬头看着黑牛,犹豫着想问又不敢。

“大块、小厉,只要你们俩不分开,县里至少两年内没有人敢和飞天帮作对,之后就看你们俩的了。”黑牛沉声又说。“大哥,你……”小厉站在黑牛左前方,不知道怎么说。黑牛的话里明显有种要交代后事的意思,到底出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听着就行,不需要你知道的事。你们都走吧。”黑牛冷冷地说。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走,平时他们只要看出黑牛的意思,他们便会离开,今天却都站着不动,脚像粘在地板上一样。

“嗯——”黑牛说。梅姐、小厉和大块慢慢往外走,想让黑牛改变决定的事,绝对不可能,他们三年前就不再做这样的尝试了。莉莉虽然坐了起来,看着黑牛黑沉沉的脸,人却没有走。

“莉莉……你走吧。”黑牛冷硬地说。莉莉迟疑着慢慢站起来,黑牛没有看她,全身一动不动。走出包间的莉莉,腿脚不灵便,眼泪从眼里溢出。

这几年,柳泽县在柳江市地区算是一个比较富有的县。之所以富有,是因为五年前开发的“芸香”牌香烟,它渐渐成为柳江市地区知名的香烟品牌,并在两年前打通北方销路,年创利税过亿元,支撑着柳泽县的财政,压过柳江市地区的大多数市县。

除了烟厂外,柳泽县还有其他的厂,像柳泽碗厂、水泥厂、花边厂、制镜厂、竹器厂、棉织厂、食品厂、肉联厂等等十多间,都是六七十年代逐年建成的,那是计划经济留下的产物。到如今,这些厂不但没有给县里创下任何税收,并且已经成为柳泽县的巨大包袱,无法甩脱的包袱。每个厂都有一百多到五六百工人,他们的工资很低。厂子没有任何收益,渐渐地就成了县里无法承受又无法摆脱的巨大负担。这些厂的工人工资和烟厂相比,相差太大,让这些拿着低保工资的人眼馋。

张应戒是柳芸烟厂的厂长兼党委书记,还是柳泽县县委副书记,在柳泽县可说是位高权重。之前,张应戒是柳泽县的县委书记,满届后才任现在的职位。张应戒个子不高,脸上的肉厚,两眼皮鼓胀着,下巴和颈脖的肉也很厚。天气还不算热,他从三楼厂长办公室出来,走到一楼销售科门口,背上的两层夹衣汗透了,额头发际间汗珠一粒粒冒出来。走到转角处,给太阳一照,额头就闪出光彩。

销售科科长张强本来背对着阳光,被张应戒额头上的光一反射,下意识地用手挡住那光。“搞什么,毛毛躁躁的。”张应戒见张强的手在他脸上挥着,就骂了一句。张强是张应戒的自家侄子,平时也骂着顺口。张强听了没当回事,说:“叔,老热的天你也来看啊。”张应戒只要在烟厂里,每天都会到销售科里看看,溜转一圈,偶尔也会到生产厂区去看。这大的厂子,作为第一把手,必须在厂区不时出现,才会让下面的人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威严。

销售科是烟厂的核心,张应戒把张强安放到这里,就是要控制住烟厂要害,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在厂里折腾。巡视销售科也就成为张应戒例行的工作。

张强身后两个销售科的职员,是他的死党。他们见了张应戒,也称呼着“叔”,态度谦卑恭谨地躲到张强身后。销售科里人员比较杂,除了职员之外,还有其他保卫人员。大家平时无事,就在办公室里玩着扑克,声音很大。领导来时有人进去通报,鼓噪声立即就没有了,这些人值班主要是在夜里,守着仓库并对工人们进行监督。大白天在厂里也就是玩牌赌钱,有时有装货的车,保卫人员也会到现场看着。

张应戒来巡查,那些人都出门来迎。张应戒脸色不变,略带杀气的眼神从他那肥厚的眼囊里射出,一群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很有威慑力,全厂上千人的大会里,只要张应戒凝神转一圈,黑压压的会场就会立刻安静下来。

柳芸烟厂的崛起得从六年前说起,当时,老前辈南巡讲话后,县委县政府决心发展柳泽县经济。经过反复讨论与考察研究,确定种植烟叶,开发烟叶产品。随后经两届领导做出大量的工作,使得烟厂的“芸香”牌中低档香烟打开市场,经济效益立即呈现出来,让柳泽县在柳江市十几个市县里走向前列。烟叶生产和加工都是国家专卖,私人与个体没法插手,两年前柳芸烟厂到了鼎盛时期,并打开北方市场。张应戒这时从县委书记位置上换届下来,却愿守着烟厂不放。

新的县委书记吴德慵是张应戒原先的得力手下,之前是烟厂厂长兼党委书记,在烟厂崛起中立下功劳。换届时,吴德慵与张应戒实际上也就是换换位置,张应戒在县里依然有话语权。只不过,这两年来柳芸烟厂在效益上呈现出疲软状态,至于烟厂怎么会走到如今这样子,张应戒和吴德慵心里都明白。厂子的实际效益降下来,但每季度的财务数据却依然在增长,这样的数据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要须的。特别是一年前,烟厂在管理上已经出现了弊端,以及管理弊端带来的严重后果。张应戒等主要领导是哑巴吃汤圆——心里有数,而对外宣传和向市里汇报的数据却更加夸大,让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的仍是一派繁荣景象。

烟厂内部的人,当然能发觉到一些变化,从职工福利和上班情况等一些老职工们就能分析出。这种规模的厂,真正需要的职工数大约六七百人,在这一两年里,县里领导们安插进来的职员让厂里人数翻了一倍多,现在全厂职工总数接近千人。而领导们安插进厂的人,大部分都进入烟厂的后勤和管理部门。这样使得柳芸烟厂这架效益丰厚的大车,立即呈现超负荷的状况。严重超员带来的直接后果是职员的收益下降,随之而来的是员工们积极性下降。特别是熟练工人,这部分人没有后山依靠,在争取新岗位和好岗位中,哪能竞争得过那些后来入厂有背景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而新近入厂的人里,大多都是眼馋烟厂的效益,才走动关系强行安插进厂的。到烟厂后,职员增多效益摊薄后,每个人的收益达不到心中所想,这些人为谋求个人利益就想了很多办法。这些办法说起来大体有两种,一是在烟厂成品外销中做手脚,比如应发货50箱烟,实际发货时却发了55箱,多出的5箱就让相应的人员私吞了;二是从回款里做手脚,鲸吞生产的效益。普通的员工无法触及这些事,却也在上下班中,私藏一些烟,到外面卖钱。

张应戒对厂里的状况心里自然有数,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却没有见到效果。

半年前,烟厂决定裁减职员,经过半年的时间,第一批裁减职员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动荡在即,张应戒对烟厂的监管更上心了,留在厂里的时间也更多,不时四处巡视。

黑牛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急步走进烟厂大门。守门的老侯见了问:“找谁啊,要先登记。”黑牛哪会理他,昂头往里走。老侯走出小间办公室时,已经没有了黑牛的影子,老侯忙对办公室里两个年轻人说:“追去看看,那人要做什么。”

两个年轻保安认得进厂的人是县里大名赫赫的飞天帮老大黑牛,做保安的人多少都会与黑道有些往来,才不会莽撞地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弄得自己无法善后。老侯点了名,两人躲避不了,控制着速度跟踪赶去,不想与黑牛有什么直接的冲突。

张应戒站在销售科门外,一个保安从里面搬出一把落地风扇,对着他吹。张应戒把身上的两件夹衣都解开了几个扣子,任风扇吹着。柳泽县一半是山区,一半比较平坦,气候也就有些奇特,冷热变化大。

张应戒最喜欢在销售科停留,这里绝大多数都是旧人,是他把这些人安置进来的。所以在销售科他很放心。烟厂效益正向下滑,正以他无法相抵抗的速度,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在树枝头眼看着就要坠落,张应戒用尽能力和所有的关系来企图挽救,却都显得那么乏力,也让他更加迷恋销售科这里的氛围。

厂区是禁止烟火的,张应戒在厂区里也只有在自己办公室里,或销售科才抽烟。见地下有两三个烟头,张应戒说:“张强,你看你都做些什么?给安全科的人看到又会扣你们的分。”说着眼光落在地下的烟头上,立即有人躬身把烟头捡起来。

销售科办公室前有个网状铁门,铁门外是停车场,平时厂里的产品往外运送,就是在大门处计数在停车场里装车。停车场不大,两三百平方米,被厂区的围墙围住,四周栽种着白玉兰,很清静也很漂亮。销售科的人经常在那里摆桌子喝酒、打牌。

对销售科众人的刻意奉承,张应戒猛地吸两口烟,想要到办公室里去休息了。昨晚喝酒后,厂里两个准备辞退的女职工找到他,纠缠了很久,这时得去补一觉,谁知道中午或晚上会有什么情况要应付?心里最记挂的,是李翠翠,她说不上太漂亮,但那种感觉却让人不能忘怀。两人是半年前偶然在厂区里撞上,张应戒就挂记上了,几次对李翠翠暗示,从表扬到批评什么招数都用了,但李翠翠依然没理睬他。这次全厂职员调整,就把李翠翠的名字加了进去,想逼着李翠翠从了他。在他想来,烟厂的职工没有谁会舍弃这里。李翠翠的名字虽上了单,昨天张应戒也亲自找李翠翠,把事情的转机说透,要她今天中午到办公室给自己回话。此时心痒痒地,折身想往办公室走。

“张强,这几天厂里要格外注意,千万不能马虎。”张应戒沉声地说,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小心提防。张强还没有回话,就见黑牛一路带风地冲了过来。在柳泽县混得有些头脸的人,都认识黑牛,也都与黑牛有过烟酒往来。而张应戒只是听下面的人说到过,知道黑牛的品性和做事风格。销售科里的人就有在街上或其他场所里遇见过黑牛,给他敬过烟,点过火。能给黑牛敬过酒的人也有,平时朋友相聚,会为有这样的机会而自得。

黑牛来得太急,众人奇怪黑牛怎么会突然到烟厂里来?张应戒以为是下面的职工,正要训斥。黑牛走到张应戒身前两步处停下,问:“你是张应戒?”

黑牛的话阴沉沉地听不出什么,可那种明显的敌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察觉到黑牛的敌意,张强和销售科里的几个保安下意识地围拢过来。黑牛招惹不起,但张应戒是厂长,又是县委副书记。厂长要是在销售科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人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是谁?”张应戒感觉到黑牛强烈的敌意,但张应戒在烟厂里怎么会在意其他人的威胁?这简直是逆鳞,张应戒心里怒火猛然间燃起。关于黑牛的事,张应戒听多了,黑牛的照片他也见过,却没有想到黑牛会冲到烟厂里来找他麻烦。

“不要管我是谁,你是不是说明天要开除李翠翠?是不是说要李翠翠陪你睡才会把她留下来?”黑牛阴森森地说。张应戒没有想到黑牛会这么问,这些事只有他和李翠翠两人知道,使得张应戒更认定黑牛是职工或者是李翠翠的什么人。李翠翠的老公没有什么背景,在菜场里倒腾些菜卖,虽没有见过李翠翠的老公,但她一家的情况他还是了解过的。

“李翠翠是不是该离职,那是厂里领导集体研究决定的。那些没根据的事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如果不马上离开我就马上打电话到公安局,让人抓你。”张应戒很沉稳,身后的人虽然没有人帮腔,可自己在柳泽县里还会怕谁?

“这么说这事已经不能挽回了?”黑牛又问。这些人站在厂房的阴影里,上午的太阳渐渐热烈起来,黑牛身上的黑色风衣给人冷冷的感觉。

张应戒本来是想用离职的事来威逼李翠翠,让她屈服。可黑牛在销售科里这么一闹,这个打算算是落空了。李翠翠虽然勾人,让张应戒难以释怀,但这时张应戒再也不会因为她的美貌而丧失自己在烟厂的威严,龙鳞不可逆。“张强,打电话让保卫科的人把这人抓走。”张强听了,就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办。黑牛是怎么样的人张强心里很明白,这个电话一打,便和黑牛成了死对头,今后还要防范黑牛的报复。电话不打那更不成,黑牛威胁自己叔叔都不敢出头,今后自己也不用在人前出现了。张强几个闪念间,决定了该怎样做,忙从腰间掏出手机。当时手机在柳泽县还是稀罕物,几年前砖头似的大哥大,已经被小巧的手机取代,可用得起手机的人还很少。张强的手机是厂里给配的,他拿出来后低头拨打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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